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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律师,生活在包公湖附近。 爱好幼教,给学校做法律顾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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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 先 生  

2010-04-17 13:40:41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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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这个故事告诉人们,无论做什么事情,都要首先为自己考虑好后路】

远房大爷王子曰,大家都叫他二先生。当年他上私塾时,只有七岁。二先生聪慧异常,先生只讲一遍,他就全会了,先生就叫他给其他的学生讲,其他的学生称呼其为“二先生”,久而久之,他便得了个二先生的外号,真名倒被人忘记了。

二先生的爷爷,是方圆几十里赫赫有名的大财主,但是到了二先生父亲这一辈,家景已大不如前,因此,二先生成家以后,为补贴家用,就在县衙门前摆了个字摊挣钱。说是字摊,但二先生什么都干,写信写贴写状子,抽签测字六交课,外加把脉诊病开药方,只要是不掏本钱不出力的买卖,没有二先生不干的。但只有一件,他只在上午出摊,天交午时,必收摊回家。家里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妻子,二先生放心不下。

邻村小张庄,有一张老汉,人送外号张老犟。张老犟在四十岁上死了老婆,守着独生儿子张顺过日子。父子俩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生活虽不富裕,但父慈子孝,相依相伴,日子也过得有滋有味。去年开春,儿子已经年满十八周岁,到了成家的年龄,老犟便托人说媒,为儿子娶了邻村李员外的姑娘作了媳妇,万事皆随人意。人人都说老犟的苦日子终于出了头,可是老犟却认为日子过得没有了意思。

原来,新婚燕尔的张顺,自成了家,一心两眼,想的看的都是自己的媳妇,早上也不早起了,干活也没有精神了,特别是到了晚上,晚饭吃过,碗也不洗,锅也不刷,饭碗一丢,即与媳妇躲入新房,叽叽咕咕,把老犟一人撩到了一边。老犟心里寂寞,又不好说什么,因此认为日子过得没有意思。

老犟无处排解,少不得借酒浇愁,可又偏偏不胜酒力,而且还酒风不好,酒醉以后,必把张顺叫到眼前,非打即骂,张顺敢怒而不敢言。张顺媳妇心疼丈夫,日子久了,就唆使张顺告他父亲。张顺也是一时糊涂,在老婆的逼迫下,竟偷偷的来找二先生帮写状纸。

二先生听完张顺的叙述,想了一想,问张顺:“真想告恁爹?”

“真想告。”

“真想赢?”

“真想赢。”

“那好,后天是正三伏,吉日,利官司,上午如不下雨,你就来我家找我,我给你状纸。”

张顺交了费用,回家去了。第三天是正三伏,中午,骄阳似火,张顺来到二先生家,热得衣衫湿透汗水满头。正欲找把扇子扇一扇,却见二先生家的院子里,放着一个大火盆,火盆里架着劈柴,火烧得正旺。二先生坐在火盆旁边,身上翻穿着老羊皮棉袄,羊毛一嘟噜一串的乱晃。二先生手伸在火上,正在火盆上烤火。张顺好不奇怪:三伏天里,扇着扇子都嫌热,二先生还在院子里烤火,发虐疾吗?

二先生见张顺来了,就示意张顺过去,问张顺:“还想告你爹?”

“想告”。

“还是想赢?”

“想赢”。

“那好,俯耳过来。”

张顺便把耳朵伸到二先生面前,二先生张嘴把张顺的耳朵咬下一块来。张顺疼痛难忍,顿足就要骂人。二先生说:

“给你状纸,到县衙告状去吧。不管县太爷问你什么,你都不要说话,准赢。”

张顺捂着耳朵,一路跑到县衙,击鼓鸣冤。县太爷升堂,见张顺顺耳流血,就问张顺:

“状告何人?”

张顺不语。

“所告何事?”

张顺不答。

县太爷恼了,一拍公案:“你是哑巴吗?”

张顺这才拿出状纸来。只见状纸上,大大的写着“爹咬我耳”四个字,此外什么都没有了。

县太爷明白了,十分生气。叫衙役把张老犟传了来,惊堂木一拍:

“好你个刁民,为父不慈,你儿子犯了多大的错,你竟咬下他的一块耳朵来?”

老犟这才发现是儿子告了他,而且还冤枉告他,心里的气不打一处来,以为还是在自己家里,上来就打了张顺一巴掌,跟着又朝张顺屁股上踢了一脚:

“龟儿子,竟敢告你爹!”

张顺自知理亏,任打任骂,一动也不敢动。县太爷一见此情,大怒,惊堂木一摔:

“刁民大胆,如此老实的儿子,你不知疼爱,还咆哮公堂,拉下去,重打四十大板。”

张老犟被打得皮开肉绽,养了三个多月,伤口方才痊愈。三个月里,张顺夫妻侍奉汤水,擦屎刮尿,对老犟是百依百顺。毕竟父子连心,老犟虽觉冤枉,还是原谅了儿子。儿子明知对不住父亲,所以更加小心翼翼,就是老犟打一巴掌骂几句,也受之坦然。

老犟问张顺:

“你的耳朵,是谁咬下来的?”

张顺遂一五一十的把二先生供了出来。老犟一听,牛脾气上来了:

“什么狗屁二先生,收了你的钱,又把你的耳朵咬下来一块,还害我挨了四十大板。咱去告他。”

父子俩到县衙把二先生告了。县太爷传来二先生,二先生问张顺:

“张顺,我什么时候咬的你的耳朵?”

“三个月前,正三伏那一天,天气很热,你一个人在你家院子里,翻穿着羊皮袄,羊毛一嘟噜一串的乱晃,面前架着劈柴火,火烧得正旺,你就在那里烤火,我找你写状纸,你叫我俯耳过去,张口就把我的耳朵咬下了一块。”

县太爷一听,气得脸都白了,惊堂木也不用了,双手一拍公案,指着张顺:

“满口胡说八道!三伏天里烤火,二先生有病吗?衙役,给我掌嘴,然后把这对混蛋父子拉下去,各打五十大板,撵走,不许他们再来告状。”

张顺被打得满嘴流血,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,惹得县太爷如此气愤。父子二人各得了五十大板,爬着回家去了。

二先生从此名声大震。

二先生共生了五个儿子,老大读书当先生,老二看病开药方,老三算卦看风水,老四做饭当厨师,老五最没本事,二先生带着他,到三里五村当红白事的执客。二先生一身本领,却好吃懒做,生意时干时不干,熬到中午即回家陪妻教子,家道慢慢中落,父亲留下的近百亩耕地,在他的手里,卖的干干净净,家里的东西,也典的典,当的当,只剩下一台织布机未动,到后来遇到连阴天,家里没有柴烧,二先生也劈了烧锅用了。一村人都骂二先生是个败家子。哪知道一土改,二先生成了全村最贫的贫农,摇身一变,当了大队的会计,村里给他的五个儿子,一人划了一片足有半亩的宅基地,二先生一家人的房子,占了小半拉村子。老年人说:“还是人家二先生,能掐会算,早就知道了要土改。”

二先生七十三岁,无病而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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